秦巍也想到这一层,急忙收好这些东西,“你先别急,已经过了四五日,他看上去并没有什麽异常,而且他功力深厚说不定不会有影响。我会尽快确认是不是那个东西,兄长和关神医一起会快一……”

阿貍冷静下来,“不行,先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。”如秦巍所说,现在并没有确认,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
此时的阿貍依然抱有一丝侥幸。

战后的天空灰蒙蒙,宋怀的军队在寒山镇外就地驻扎,飞暮城的难民涌入安顿,屋宇紧张,也只有阿貍和李莲花所在的一排屋院还算清净。

这条街坊本是府衙后街,原本居住的都是官役亲眷,寒山镇被征用后镇上的长官迁往关内,傅衡阳和方多病几人将官府大堂作为据点,就着方便住在府衙中,商议要事皆在后方深宅书院。

李莲花住的院子距离府衙后门最近,旁边就是关苏二人住的宅院,而隔一个书宅庭院的另一边是乔婉娩的住处,当然为了方便照顾肖紫衿,也为了不走露风声,肖紫衿的院子被层层把守,与乔门主一墙相邻。

秦家兄弟所住的药楼是庭院分隔的厢房,位置居中行事方便。是以无论何处出了紧急情况总有人来寻。

此时一黄女子满头大汗闯进来,寻了一圈与从丹药房出来的秦巍和阿貍装了个照面,她的表情十分吃惊,但大约事情过于紧急,也就狐疑的瞥了阿貍一眼,也顾不得许多拉着秦巍就走,“秦公子,快随我去救乔姑娘。”

阿貍认出了她,在汀湳城外的军帐中与她有数面之缘,是纪汉佛的小姨子。秦巍也不多问,看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阿貍心有犹豫,不过她想起在寺庙中隐约所见乔婉娩手腕上的伤,思量片刻也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