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没有其他的?”她急红了眼,心跳快窜出胸口,一切的担忧好像即将成为现实,她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感,可现在她依旧没能搞清楚真相。
李莲花见她当真害怕的模样急忙握住她的肩头稳住她,“真的没事。这都多久了,我不是还好好地麽?何况你用了惊蛰功,连那穿骨的刀伤都快长好,何况这区区小伤。”
阿貍半信半疑,又软软威胁道,“你若再骗我,我就真的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这回李莲花确实没有骗她,因为此时根本没人知道短暂平和下至暗时刻即将到来。
李莲花同阿貍没能说多久的话白江鹑便过来请他,原因是傅衡阳收到皇城密信,京中有变,这是其一,其二,宋怀大军不知为何撤退数里,再退便要让出兵家险隘青云关,而云彼丘秘密坐镇的便是此处。
李莲花不想对阿貍再有所隐瞒,想要带她一道过去,可阿貍却不愿参与这些複杂多变的权谋商议,只让李莲花回来讲给她听。她想去看看苏小慵,李莲花刚才告诉她,苏关二人已经从寺里出来,现在就在隔壁别院。
看着阿貍关不住的神色,李莲花不疑有他,心道让关河梦给她看看也好,便想先送阿貍过去,谁知却被要强小狗拒绝,“这麽几步路我可以慢慢走,你在旁边我会有指望有依靠,腿脚恢複的会很慢。”
李莲花无奈,只好又叮嘱了几句,道,“一会我去接你。”
阿貍乖乖点头,李莲花出门后她也出发,昏迷几日腿脚无力,不过她很快适应过来,慢慢地溜达到一处并非苏小慵和关河梦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