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又看向傅衡阳,“与其死守这里,为何不集中兵力擒住阿史那狟?”
“他能只身前来,又岂是城中之人能轻易抓住的?七星诛杀阵都困不住他,而阿貍姑娘却识破他的身份,并且还能让郭祸送信给我……”阿貍让郭祸送信,说明四顾门的杀招阵法没能绞杀他。
傅衡阳话没说完,御书白揪着他的衣襟再也忍不了,“傅衡阳你是不是男人?我们这麽多人在这里,却让阿貍姑娘与那蛮子正面应战……”
“除了她谁去都是个死!”
御书白一脸不可置信,“难道你是故意让她面对阿史那狟的……”
“你冷静点,倘若我们早知道阿史那狟的身份,绝对不可能让门主他们离开。”
御书白点了点头,一脸嘲讽,“不错,可就算不知道阿史那狟的身份,阿貍姑娘都是此刻城中最强战力。你深知这一点,才放心让她独自面对……”
“她若肯老实待在山上,也不至于出现这种局面。御公子,你家族历经几朝,浴血多少战争,早该明白战时状况一瞬天翻地覆,我不可能为了一个人而放弃全盘大局。”布局之人高傲,鲜少为自己争辩解释,这也是傅衡阳此生唯一的一次分辨,却不像是说给他人听,倒向是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与肯定。
他在与他的本心对抗。为什麽要下山,又为什麽不肯乖乖进入避难所?他在心中责备数落一万遍也改变不了他潜意识里的冷静理智,这就是阿貍,这才是阿貍。
他早已明白并且对她此时的行动深信不疑。可他不止是四顾门的军师,也是这支队伍甚至这盘天下棋局的落子人,他没有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