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貍姑娘不必担心,相信李先生很快就能回到你身边的。”
阿貍瞧着他,满脸困惑。
“怎麽了?”
阿貍刻意迟缓地收回目光,又叹一声,“从未听阿狟先生说过你的妻子。阿舍里倒是经常怀念他和他妻子在一起的时光以及初相识的巧遇。”
阿狟似乎松了口气,“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揭开伤疤往事的,但如果阿貍姑娘愿意讲,我可以做那个倾听的人。”
“伤疤?”阿貍撑着膝盖起身,拍拍掉在身上的肉渣,指了指阿狟的腿,“是指你腿上的那些看上去很可怕的痕迹吗?”
阿狟蹙眉,不明所以地看向她。似乎在探究她本来就是这般没有礼貌,还是话中有话。
阿貍继续道,“小慵曾经受过很重的伤,身中数十刀,子髒受损,关大哥做出一种药能够让她恢複。这世上没有治不好的伤,只看有没有找对方法。”
“多谢阿貍姑娘宽慰,可我的腿关神医已经……”
“月余前的诊断又不代表现在,昨天的诊断也不能决定今日。”她弯弯眼睛,擡起右手掌心朝上,纤长如水葱的食指指尖忽而窜起一束洁白纯净的火焰,那跳动的白火指向阿狟的腿,“神经坏死的腿部肌肉会萎缩的很快,也不会有膝跳反射,嗷对了,你大概不知道那是什麽,不过没关系,并不影响结果。”
说罢,阿貍丝毫不再拖泥带水,翻腕成掌朝阿狟攻去。她看了那麽多话本子,深知面对敌人话多要倒霉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