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?可还是不信?”李莲花沉了沉眉头。

女人神情严肃道,“信与不信倒不要紧,只是官家的钱我不能收。”

“熔炼重铸并不难。”李莲花假装听不懂。

“我做的是八方生意,便不能断人财路,天家若要介入,以我城中这点交易数量势必会被独揽,天家得罪不起,那皇城中的权贵们有哪一个是我得罪的起的?”

“姑娘多虑了,这些不过是投石问路的礼金而已。”

方多病在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今日付的礼金未免过于价高。

“这是何意?”

“朝熙城的货对我们来说不过凤毛麟角,倘若姑娘能将源头介绍,这朝熙城的生意该做还是做得的。”李莲花一脸坦然,似乎在说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。

深邃眼眸蕴满怒意,“原来你们是来断我财路的。”

说到投石问路的时候方多病就明白李莲花想干嘛,他很想拉住李莲花,要查忘忧花也不能这麽直白,但为时已晚,那些明晃晃的弯刀已经悬在他们身侧。

“就算是天家生意也不好明目张胆,所以届时还需朝熙城中转,姑娘每次可取一成行脚费,无设上限。”

方多病险些忘记李相夷有多会花钱,四顾门资産遍天下,这些对他来说自然简单。若他们能谈到忘忧膏産出的源头,没有中间商层层溢价,光是从北域运回到关内然后分到各地的剥皮利润就足够可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