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江鹑也不强人所难,只说是来转达的,去不去他自己决定。三人不再逗留便下山去了。

李莲花将刘如京带上来的生活用品一一收拾出来,毯子里面还有一个粉嫩的小包袱,一看就是苏小慵贴心準备的女私包和基本时兴的话本给阿貍解闷。

阿貍欢欢喜喜接过,还没等翻开便被李莲花拿了去,今日他还没替她运功。

“李莲花……”温柔的内力自他温暖的掌心过到阿貍体内,将她经络里打结的内力抽丝剥茧般理顺,无比舒适温暖。阿貍有些犯困。

“专心,试着自己运气跟随我。”李莲花心无旁骛道。

阿貍乖乖听话,闭上眼睛。盘亘在丹田的那股内力随着她的提气倏然灼热难耐,她咬了咬牙,在扬州慢的引领下试图运遍全身,可惜还没来得及过道胸口,就像是被什麽力气抽了回去,倒行逆流让阿貍吐出一口血。

李莲花急忙扶住她,“算了,还是急不得。”

阿貍喘匀了气,“我没事,我好像有点明白了。再试一次好不好?”她也不知道明白了什麽,可是那种领悟的感觉在疼痛撕裂的一瞬,她觉得马上就要拨云见月,窥见另一个世界。

看着阿貍眼中难以掩饰的激动,李莲花只得答应她,这次比上一回坚持的久了一些,可是吐血的量也在翻倍。并且在被迫逆气的过程中阿貍再度晕了过去。李莲花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缓缓握紧了手心。

噩梦的延续依旧在哥谭市,不同的是她成了湿冷街边的流浪者,寒风萧瑟,她依旧是一件短t。此时比起冷她更痛苦的是无处消解的渴望,成瘾的人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