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还不太明白的衆人见乔婉娩这模样,也都回过味儿来,所有人都神情複杂地看向阿貍,全场只有她还不明白。
李莲花见她什麽都不懂的样子格外心疼,她因他被迫卷入这些麻烦,时不时就面临性命之忧。
阿貍本来是不太在意这件事的,好像经历了这麽多,她对江湖的刀尖行走已经习惯了,可是瞧着李莲花那複杂自责的目光,她实在是舍不得。于是快速在脑海中盘了盘,然后得出个结论,是肖紫衿要杀她。
肖紫衿为什麽要杀她?阿貍看看乔婉娩,再看看李莲花,再看看所有沉默不语的人,终于感到很无语。
肖紫衿大概觉得自己快不行了,刚好李莲花又活蹦乱跳的,想把乔婉娩托付,可惜李莲花身边有个碍事的自己……
这种自我感动人设竟然也如此根深蒂固!
可不等阿貍作出反应,门外一道暗影打伤守卫,硬闯进来。
李莲花将阿貍往身前带了带,是个保护的姿势,眼下状况根本无需他动手,陆识长刀已经横在了来人的脖子上。
“陆兄,不必。”傅衡阳起身,朝陆识摇了摇头,又挥手让沖进来的护卫退出去,重新关闭了大门。
那人摘下面罩和斗笠,一张原本大家都很熟悉的面容竟叫所有人徒觉陌生。苏小慵一阵瑟缩,关河梦拦紧她的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