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莲花眼底划过一抹沉色,几人已经出了城,他回头再次看了一眼城门刻字,语气略带惆怅,“因为他并非四顾门中人。”

这话背后的意思有多严重,方多病不敢细想。阿貍也是在认出出手之人的身份后想到这一点的,傅衡阳之前虽工于算计,却对一手重建的四顾门全然信任,而今这麽做……不,或许不止在查忘忧膏一事上,而是在请陆识出山之时,他恐怕就已经对四顾门内生疑了。

李莲花嘴上虽说着自己早已不是门主,也的确无心再掌江湖,可四顾门毕竟是他一手建立起来的,就算那些旧部心里各自有算盘,但忠义二字大多还算周全,倘若真的有人背弃通敌叛国,他心里应当很不好受吧。

阿貍知道他的心思,却也只能握一握他牵着自己的那只手以示宽慰。

李莲花侧目,目光缱绻地朝阿貍点了点头,让她不必担心。

152因果无常难忘忧

几人回到寒山镇已过晌午,经过此番折腾阿貍彻底没有了胃口。傅衡阳倒是也没给他们再吃一遍小吃街的机会,李莲花他们刚到住处便被请了过去。

此番联军身份特殊,是太子钦点军师帅人征讨,準驸马坐镇,管辖的郡守抚使不敢怠慢,将府衙空出来给他们,街头巷尾皆布重兵。

聚集的地方是府衙的书房,除了傅衡阳、陆识、乔婉娩三人外便是秦嶐、秦巍两兄弟,不过有一人出现在此处叫人有些意外,那便是带着全新火炮轰开北域城门的御书白。连佛彼白石都被排除在外。

好家伙,简直是情敌大会!方多病幸灾乐祸地看向李莲花,收获白眼一枚。

每日这时候阿貍总要犯困,可是今日特殊,虽然动用了内力很是疲惫,她依然坚持撑着随李莲花一起。苏小慵心细瞧出来,给她一颗糖提神,阿貍弯弯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