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貍迫不及待将苏小慵拉进屋,关上门,她自己也说不出究竟在害怕什麽。
苏小慵以为阿貍同样被那女人的惨状吓到,回过神来勉强镇定,想要安慰她,谁知刚一擡手,手腕忽然一疼。
定睛一看,才发现一道熄灭的火星坠地。
反应的时间只有一瞬,原本可以窥看街道的窗户被火舌吞没,那囚车的火居然转瞬间蔓延到了药铺,烫伤苏小慵手腕的就是从窗户缝隙中溅进来的火星。
逃生本能的驱使下,正常人都会逃往门口,可是阿貍却在紧急关头冷静下来。
按理说火势这般快速蔓延是不可能的,就算只有十几米的距离。而且方才喧闹的人声此刻像是被集体按了暂停键,细听外面只剩女人的哀嚎,却也在火中渐渐弱了下去。
阿貍朝小慵摇了摇头,足底放轻来到门边,手掌靠近破旧的门板,不必贴上已经能够感受到滚烫的温度。很显然,这门板也被弄上了助燃之物。但她们并未闻到火油的气味,难以分辨是什麽东西。
这间药铺閑置许久,在关、苏二人到来前被堆放了许多杂物干柴。阿貍找来一根木棍戳了戳,不出所料,门板果然被人从外部堵住。
光天化日的一出好戏,更像是提前设计好的阴谋。但是引开李莲花她们要把自己和苏小慵烧死,阿貍实在想不通其目的是什麽。
“阿貍,小心!”苏小慵一把拉过阿貍,只见她身后的柴火堆忽然起火,火势也很不正常的卷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