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搬来一摞摞干草铺在车板下面,周围的百姓指指点点,人声鼎沸。

虽然不知道缘由,可是明眼人都瞧得出来,他们这是要烧死那个囚车上的人。

阿貍顿时觉得手中的乳茶不香了。

“阿貍,李大哥的叮嘱你忘记了?”苏小慵虽然也很好奇,但是稍微保持了一点理智。

“这不就在咱们门口嘛,也不算乱跑啊。”阿貍一边出门,一边说服已经跟出来的小慵,不过经历的多了她很警惕,只远远看着,并不上前。

好在城小人少,两人不必上前也能看清楚被绑住那人的面貌。

那是个面黄肌瘦的中年妇女,透过她褴褛的衣衫可见她四肢如柴,只有肚子出奇的大,几乎垂坠在大腿上。女人枯黄的头发被血污结成一块块,斑驳的脸上满是淤青血渍。

“造孽啊,这不是南家的媳妇麽?前两天看见的时候说就快生了,咋突然就中邪了?”

“听说早上刚生完,晌午就发狂砍死了她公婆,又把他丈夫的一条胳膊砍了下来,就连刚出生的孩子都给活活摔死,自己也成了这模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