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莲花不慌不忙道,“不除病竈,何以站起,更谈何行走如常。”
男人收了笑,似是在认真思考李莲花的话。
好家伙,方多病直接懵了,如果他没理解错,李莲花是说把对方双腿砍了,不但能让他站起来还能让他如常人一般走路?
是他理解有问题,还是李莲花和关河梦在玩一种很新的话术?方多病陷入了深深
地自我怀疑。
男人沉默了片刻,看向李莲花,目光已不再如刚开始那般充满戒备与嘲讽,认真道,“请李神医细说。”
李莲花道,“城主腿疾乃自幼……或先天疾患,并非后天所致,骨骼细如孩童,无法撑起成年人身躯,寻常药石不可医,但若诉求是站起行走,又何必用自己的双腿?”他顿了顿,看一眼身侧恍然大悟但不多的方多病,继续道,“天下锻造机关能人巧匠衆多,若是肯用义肢,倒可冒险一试。”
方多病总算明白了,合着李莲花方才一通乱点真的是在诊断,现在又给他挖坑呢!天机堂的机关精妙绝伦,做个义肢倒是不难,可难就难在要斩断先天残疾的双腿,这风险太大了!
他使劲给李莲花使眼色,奈何李莲花此时装瞎,继续说道,“断肢之痛非常人所能忍,但好在此地有一至宝忘忧膏,用之可暂缓疼痛,以便顺利止血缝合。”
不知为何,男人听到“忘忧膏”三个字,原本已经缓和的脸色再次沉郁起来,甚至咬了咬牙,“尔等妄称神医,怎能如愚民一般笃信此物!所谓成瘾之物皆通神,一时幻梦欢愉换来的后果便是损五髒,散神识,泯灭人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