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莲花看向阿貍,阿貍刚好也看过来。他的目光柔和而坚定,原本内心惴惴不安的疑虑也平静下来。

被三人无视了许久的墨弧,或者说是御屏焉再也没有了耐心,霎时以手为爪朝三人攻来。与此同时,街道四面涌入大量人马,有之前长生门的信中,有北域军,也有一些蛮夷装束的异族。

傅衡阳想要确认的真相已经浮出水面,那些异族人身上的衣服和头发装束,和当日在满月宫外面偷袭李莲花和阿貍的突厥人一样。

阿貍越想越不对劲,她这总觉着有什麽东西隐藏在一层朦胧薄雾之后。李莲花没有说的,傅衡阳没有点破的,却原本应该被放上台面的东西。

想到傅衡阳,她又想到方才他对自己说的那句话,以及他说话时候的表情。

自入北域之后,他鲜少回到西镜湖庄的房间,而今这个时候回来,那地下密道的出口,李莲花毫不犹豫选择的那条路,对身后另外四扇门不肯回头……

阿貍忽然意识到,难道傅衡阳根本就没想过离开?她脑子混乱着,突然只听一声炸裂爆响,西镜湖庄火光沖天。

不难看出爆炸的方位来自傅衡阳的房间,推开的巨大气流让阿貍几乎站不稳,而前方李莲花和方多病依旧未能摆脱纠缠。

阿貍很快意识到敌我人数相差过于悬殊,哪怕李莲花满战力在手却依然杀到手软,方多病与被长生咒控制的御屏焉战的难舍难分,而此刻的阿貍已经不是刚从满月宫醒来的初生羔羊,在李莲花羽翼庇护下的小鸡仔。

就算没有武器,目前她身上的内力也不是平庸之辈能抗衡的。

金云漠拔苗助长的教学在驻魂丹的助益下,催生出无限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