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貍听着两人谈话,也渐渐明白过来,“我们来的时候被蒙着眼睛,王帐极其隐蔽,就连北域百姓也很少知晓具体方位,他们怎麽找来的?”
“死人谷的追蹤秘咒术法无形,秦家两兄弟想要找到彼此不是很困难的事。”
“可我们走了,其他人怎麽办?”阿舍里、阿狟、秦巍、傅衡阳……还有一个人。
李莲花顿住脚步,西镜湖庄外,数十名全副武装的黑甲军卫正向他们靠过来。
“我们只是……先去破城门。”李莲花神色柔和地看向阿貍,将她往门边一带。
而后睨了方多病一眼,二人心照不宣,几乎同时动手。
阿貍瞧着两个风一样的身影穿梭于黑甲军中,一个个高大身影在快如疾风的剑光下轰然倒塌,到死都没有看清自己究竟是为何丢了性命。
几十人的战力不需要耗费李莲花和方多病多少内力,只是他们身后,一身漆黑衣袍的墨弧走了出来。
李莲花撤回到阿貍身边,而李莲花身后,被夕阳映出一道极其难以捕捉的寒芒,专属须臾便来到墨弧面前,是方多病那把无形的含光。
这样的凛冽招式换做一般人不可能有生机,但是那墨弧只是稍稍错愕一瞬,脚下步法诡谲一绕,竟然生生避开了险要位置,只让那透明剑刃擦破了衣袖。宽大的袖口滑落,一抹熟悉的红线让李莲花和阿貍同时眯起眼。
而方多病一击不成,也借着收剑的力道退回二人身边。
“我当是谁,想不到御秭归阙曾经的家主竟沦落到蛮夷之地,披着北域巫祝的外皮给个没有生命的人偶继续卖命。”李莲花声音沉稳如钟,语气略带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