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李莲花,阿貍和方多病都是一脸莫名其妙。什麽準备好了?準备好什麽了?

“哦,差不多了,劳烦军师回禀公主,那神秘人的身份下落已有眉目。”李莲花从容道。

傅衡阳点头,伸出左手,往左边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既然如此,各位就先自行前往,向公主殿下複命吧。”

可是从他站的位置,房间的门分明在他右手边。

方多病虽然不知道他们打的什麽哑谜,但是李莲花和傅衡阳都是老狐貍中的老狐貍,他不说一定有原因。

是以他和阿貍默契地也不多问,跟着李莲花出去。

走到门口,傅衡阳还是叫住了阿貍,“阿貍姑娘。”

阿貍回头。

“夜晚风凉,更深露重,小心保重。”他依旧一身浊世贵公子的打扮,风雅羽扇不离手,面容之上的笑此刻却显得有些苍凉。

方多病瞠目结舌,阿貍莫名其妙。只有李莲花神色複杂地看了傅衡阳一眼,快速将阿貍带走。

“李莲花,我们不是去找阿之荙吗?”李莲花并没有直接他们离开西镜湖庄,而是回到了他和阿貍的房间里。

李莲花摇摇头,“收拾东西,我们準备出城。”

“李莲花,不是我不信你,但现在究竟是什麽情况,哪怕长话短说总要让我清楚个大概。”方多病语气急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