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云漠看看她,又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,很茫然,“是啊,为什麽呢?”
“哦我想起来了,师门受难,阿支言带兵相救,可惜还是晚了。我练功走岔,没办法亲手报仇……后来我就在这里练功,早上中午晚上,每天没日没夜的练功……”
阿貍心惊,惊蛰门这麽厉害的功夫,能被什麽人轻易灭门?
仿佛看出阿貍心中疑问,金云漠道:“惊蛰门收徒向来一次收一双,一人练惊蛰功一人练断春掌,十年方可成,至死不可分开。师姐的惊蛰功没有抵御强敌之力,其他弟子功法未成,我又深陷王帐。”
阿貍听着,蓦地一股寒意自心底涌出,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,这是个长达十几年的阴谋,从连翘将金云漠送进王帐开始,这一连串的事都太相扣了。那是不是找到惊蛰门灭门的兇手就能找到北域背后的那个黑手?
金云漠突然抓住阿貍的手,扣住她的手腕,仿佛确认什麽一般仔细探了探,道,“还有一样东西你暂时不会用,控制内息再细致一些,有驻魂丹在,逆行运气对你并不困难,可若是将两股力道以断春之力编织揉合在一起,就能送出那个新的东西。”
疯子突然认真说话,阿貍怪不习惯的,“什麽新东西?”
金云漠眼珠滴溜一转,弯弯眉眼:“仙法呀嘿嘿~你这麽好看跟仙女似的,施展那个魑火术肯定和连翘不一样!”
阿貍:?!
“你说什麽?”疯子的话不能全信,可是关于武功这件事,阿貍下意识还是相信她。但是魑火术不是需要血脉传承的麽?
“咦?秦家那小子没跟你说吗?连翘给了你心头血的精髓呀~”她语调轻盈,朝阿貍笑,“那晚我试探你脉象的时候就知道啦,需要极寒功力压制的不止是连翘的内力,魑火术的精血让你血液灼烧沸腾。也亏是李相夷那种不要命的救法,否则你早死啦~嘻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