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闻言,一张白脸似面具碎裂,扭曲狰狞的表情很可怕,“还不是连翘那个老贱人!给我下药把我关到这种破地方!老娘要是出去了,定要撕烂她的脸丢去做军妓。”
“连翘死了。”阿貍看着她又要发疯,平静道。
女人像是被什麽定住,狰狞的面孔一瞬间定格,“死……了?”她喃喃自语,随后忽然大笑,“死了算便宜她。齐少旸呢?他也死了麽?”
阿貍见她这模样,实在不敢告诉她齐少旸就在这里,不过说来也奇怪,自从进入这个庄园,她从未见过齐少旸。而且……以这疯子偷听墙根的本事应该早就发现了齐少旸,可她连陆识都不认识,可见她们并没有见过。
阿貍摇头,随便糊弄了两句,女人垂眸失落,“我以为连翘那老贱人就算死也要和齐少旸同归于尽。看来她临了还是醒悟过来,男人都是不值得的,有什麽能比快意江湖更畅怀。既可惜……也活该……”
阿貍起先觉着她或许是被男人伤害过,可是越接触越发现,这云夫人并不像那种受过情伤的人,虽然她疯疯癫癫,但是她每次提到男人都是发自内心的从骨子里嗤之以鼻,而且顶看不上把爱情当做一切的女人。
阿貍摇摇头,跟疯子待在一起久了思维也不正常,她竟然真的开始相信,这个妖娆妩媚的北域疯后胸中也曾装着淩云壮志。
很快,女人就印证了阿貍的猜测。
那只苍白扭曲的手突然抓起她的衣领,不由分说腾空而起,将她带出了房间。眼看就要离开西镜湖庄,阿貍想起李莲花的叮嘱,不知道这下要怎麽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