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麽替他说话?别人不知道我们来干嘛,他是被傅衡阳撺掇来的怎麽可能不知道,却认了个爹别的人事不干一点……哎不对,你们这两天有见到齐少旸麽?”

李莲花虽然很想纠正他那句“别人不知道我们来干嘛”,“不知道”和“不点破”以及“不想知道”完全不是一回事,但是瞧着他义愤填膺的模样,想想还是作罢。

“别说齐少旸,就连傅衡阳我都没瞧见个影子。难道他真要做北域驸马不成?”方多病自言自语琢磨。

“嗯,这留在北域做驸马对他而言倒也是个好出路。”阿貍摇头晃脑,说完见李莲花和方多病齐齐看过来,她撇撇嘴,“他不是擅长做军师麽,正好荙公主带兵打仗需要他。”

方多病给李莲花丢去一个眼色,笑的很是不怀好意,阿貍这话很难让人相信她不带有个人感情色彩。这假小狗睚眦必报,心眼儿极小。

李莲花对阿貍的小心眼儿很满意,不过他总觉得阿貍心里又藏着什麽心思。

吃过午饭,方多病决定和阿舍里再到王城中转转,他只有三天时间,已经过去一天半,要是查不出来不用说阿舍里他们,就连他自己和这整个西镜湖庄的人都得完蛋。

神奇的是,阿貍竟然没有吵着要跟去,她连打三个哈欠,眼泪吧差的嚷着困。

方多病起先很怀疑,但是怀疑着怀疑着自己想通了,他在李莲花耳边道,“你内力怎麽恢複的?本公子回来的路上给阿狟输了半分内力便觉酸软疲惫,我是不相信秦巍的药这麽快就能好。”

李莲花不想搭理他,却听他很是不怕死的继续道,“你可真行,都那样了还不放过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