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女人闻言低头看向阿貍,既不唱了也不疯了,狭长眉眼细细打量,瞧得认真仔细。
须臾她落在阿貍面前,捉过阿貍的一只手,周身澎湃起强烈的气流,脸头发丝都被吹往身后。
阿貍只觉身体里盘亘的那股内力被指尖气流引导,掌心灼热,所有的力源源不断的彙聚一点推出,力道之大让她踉跄往后,险些站不稳。
她几乎分不清这些力道究竟是来自疯女人还是她自己,树叶如雨洒了满身,盎然野草转瞬枯黄碎裂,一掌之内掐断春日生机。
女人托着下巴摇头点评,“勉勉强强,那老贱人的眼光一向不怎麽样,选男人是,选继承人还是啧啧……”
阿貍额角青筋暴起,暴了一会又忍下去。她试着自行运气,比之前的摸索顺利很多,不过出掌的时候拿彙聚的力道随着手腕的动作突然散掉,一阵柔和微风吹过地上小草,只客气的弯了弯腰。
女人笑的很大声。
阿貍有些受挫,不过她这个人受挫向来不肯认输,一根筋咬到底,不练明白不罢休。于是地上的枯黄小草左一下右一下,应和着疯女人的笑仿佛在打节拍。
阿貍脸黑的彻底。
女人却突然止住了笑,没头没尾说一句“差不多了”,直接一掌劈上阿貍手腕。
阿貍瞠目结舌,再次后悔万分,果然不能对疯子放松警惕。不过她反应速度一直不错,内力护主,又第一时间反手上推,只见了青紫,没被折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