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莲花睁眼,漆黑眼底钻一缕惊讶。阿貍的手却不懂见好就收,柔软的指尖和温热嫩掌在他身前逞兇作勇。
他终于不能装傻当她在胡闹,擡头,眼中映入一张美豔妖娆到极致的脸。那双不似凡间的眼眸流转灵动,任何与之对上的目光都会瞬间神摇意夺,化为飞灰。
她甚至不必开口,仅凭一个呼吸便能用一万个无法拒绝的理由,邀他共赴一场销魂蚀骨的盛宴极乐。
127月中聚雪白绡帐
阿貍捧起他苍白的脸,柔软的唇落在他的眉心。一双手自脸颊往下,绕过他的耳廓,滑向他的侧颈,最后落于肩头锁骨间,在他领口前胸逞兇作乱。
李莲花仰头,任由她的吻点过眉心眼角,眼底鼻梁,贴上他的唇。许是这次心急救阿貍过于不计后果,内力不如十几岁少年时恢複得快,躺了一天一夜才勉强能下床,此时四肢依旧无力,可是他一点也不想推开她。
感受到他的回应,阿貍受到鼓舞,舌尖缠上他口中服药的甘苦,褪却身上裹挟的外衣。
北域这身王室宫装上下分体,抹胸上用金银丝线绣着繁複精美的大片格桑,在大红底色上盛开金光璀璨,夺目眩晕,和着不大明亮的烛火,一并藏入床边白绡之后。
阿貍的唇自李莲花唇上离开,一双眼汲满柔软深情,再度俯身,亲吻他胡茬错落的高扬下巴,和动情滚动的喉结。
李莲花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陷入这样的境地,他甚至来不及也没有力气制止她。
阿貍像是被魇着,无师自通的蛊惑,循循诱人。
她目光清澈,在极度焦虑和压抑中被激发出了原型,化作狐精转世的凡胎,月中聚雪,妖孽祸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