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撇一撇嘴,一双手伸出来,上下翻转端详,退让一步,“我练功的时候没有这麽深的内力,折断手指是为了更好的练习。你既然承袭了那老贱人内力,自然不用这样。”

阿貍实在懒得搭理她,开玩笑,她可不能再一次错信一个疯子。

“你就甘心一辈子躲在男人身后当个软骨头麽?”阿貍离开前,女人困惑地声音悄然落入她耳中。

她侧目,只见女人目光落在地面一点处定住,似乎并不是在同她讲话。

在厨房惹了一身的灰,又同疯子对峙出了汗,阿貍瞧着眼前名为伺候实则监视的几个人,秉着不用白不用的心理吩咐道,“我要沐浴。”

这些女孩子好似受过专业训练,脸上的表情和嘴角微笑的弧度都几乎一模一样,仔细看上去实在吓人,对于阿貍的吩咐立即执行,这一点倒是很有工具人的自觉。

阿貍泡在铺满花瓣的浴桶里,脑子里尽是疯女人的胡话。她为什麽对连翘恨之入骨?李莲花说她是北域曾经的第一高手,要真这麽有骨气,又为什麽会流落王室以色侍人?最要命的是,她为什麽要追着自己传授功夫……

阿貍再次陷入各种问题中,脑子乱哄哄的。

秦巍没有骗她,阿貍傍晚时分端着两个碗回到房间,李莲花确实已经醒了。他双手撑在床边勉强坐起来,看见阿貍脸色才缓和了些,压着咳了两声,“你去哪了?”

阿貍将托盘放到桌子上,扶他靠坐床头,不等李莲花再开口,委委屈屈扑进他怀里,像是受到惊吓的小狗紧紧抱着他的脖子,在他身前埋头。

李莲花回抱她,明明卧榻的是他,可阿貍看上去更需要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