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我兄长走针或许能快速理顺这股真气,但眼下根本来不及,这个法子不是我的长项,筋脉一旦走岔,轻则疯癫入脑,重则性命不保。”

李莲花看着犹豫迟疑地秦巍,咬了咬牙,道,“还有什麽办法不妨直说。”

秦巍瞥一眼阿貍,“唯有阴寒内力压制疏导,或许能够解困。”

“我们这些人哪有什麽阴寒内力?要麽从哪现抓一个?”方多病不满道。

秦巍叹气,“就算找到这样的人,可连翘内力霸道,不是内家功夫深厚的高手也断然无法压制。”

“你这不全是废话麽?”

秦巍自袖中取出一个蜜蜡药壳,“此药名为三十冬,由三十种极寒之毒所制,服之半刻钟寒毒入体,任何内力都会变得阴寒至极。这药虽有解药,可是服下之后筋脉会有断裂之痛,且副作用不好说,哪怕解了毒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,阿貍面色涨红呕出一口鲜血,剧痛的脸色让人不忍直视。

等秦巍的目光从阿貍身上收回,手中蜜蜡药丸已经不见,只剩李莲花手中两瓣被捏开的空壳。

“你……”方多病震惊又无奈,凡事涉及到阿貍,李莲花便再难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