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严厉,可李莲花听出几分警告劝慰的意思,她不想让傅衡阳牵扯其中。于是下意识看一眼傅衡阳,他怕不是美男计专业户,才能想出那般歹毒的法子去欺骗阿貍。

傅衡阳的计谋虽便利,可是也让自身陷于掣肘。李莲花叹气,起身朝王座上的男人和阿支荙行礼,“公主所言甚是,但可否容在下说几句?”

男人把玩着手中刀鞘,下巴扬起,目光垂垂落在李莲花脸上,倨傲道,“本王自幼喜与江湖英雄豪杰交好,也同肖门主有些故旧,中原武林都说李门主惊才绝豔,可今日见着真人,却觉不如肖门主风采半分。”

阿貍和方多病怒目圆睁,不等开口,李莲花面上依然端着温和笑意,“李某一介散人自是无法同英雄豪杰比肩,不过乡野拙见,今日若杀了他们,便无法知道北域王室真正的威胁。”

墨弧不动如山的面色终于生出其他的表情,他眉心微蹙,一双鹰眼如炬看向李莲花,“公主与我是王上亲信,阿金判主挑起公主与我的嫌隙,瓦解王上身边的力量,此事显而易见,李门主有何高见?”

李莲花从容道,“既如此,又是何人指使阿金,并对中原和亲队伍下手呢?”

阿支荻神色恹恹,“自然是本王那些被发配流窜的不成器的兄弟们。”

“诸位王子身在恶劣荒洲处境艰难,若真有本事操控王城内侍又怎会落得此等下场?”

“放肆!”阿支荙怒斥道。

李莲花却不为所动,虽然刚揭了阿支荻残害手足的短,却依旧气定神閑,“实不相瞒,在下来王帐之前,曾经也遭遇过莫名袭击,北域民衆间有很多人都或多或少遭遇过许是同一伙人的袭击,在下如果没有听错的话,袭击我们应当是突厥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