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貍想起身细看,被李莲花压了下去。他朝她摇摇头。
这两人的妻子被神秘人掳走,此时他们却出现在北域王城,还能潜伏在公主卫队刺杀王室贵胄,隐约坐实了李莲花心中猜想。他看一眼不远处的傅衡阳和那荙公主,下意识将阿貍往身后又护了护。
北域的事,比他想象中複杂。
如此变故,刚洗干净又沾一身血污,那墨弧不愧是北域高层的军师人物,刚才生死一线,现下倒是淡定,命人妥善清理现场,又安排傅衡阳他们这些所谓的救命恩人清洁更衣。
阿貍和李莲花被安排在一处单独的小房间,房间地面是打磨平整的粗玉,中间浴桶氤氲着水汽。
李莲花屏退了侍奉的人,带着阿貍下水,她方才泡了一身雪白牛乳,可惜没等好好享受便被好几拨人接连打扰。要知道,来到此处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麽豪华的待遇。
阿貍心大頽自可惜,李莲花眉头始终未展,他的手就没从阿貍脉相上离开过。阿貍知道不说实话他不会安心,只能将那转场幻境的异常说了一遍。
不过以李莲花的阅历,也不能快速分辨出那是什麽东西,他心中有一个大胆的不成型的猜想,不过为了保险起见,还是决定等一会让秦巍给她看看,死人谷的怪东西还是要他们本门弟子辨认。
他神色複杂地看向阿貍,阿貍知道他在担心,乖觉靠进他怀中,“虽然我不懂这些,可我觉得这件事不会伤害我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李莲花只当她在哄他安心。
阿貍其实也说不好,但她还是诚实道,“我觉得连翘走的很释然,她那时候其实……很清醒。何况我身上有驻魂丹,定然没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