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貍白眼快翻上天,倒是李莲花这次破天荒的居然同意。

这客帐内里装饰也是极尽奢华,金银器具随处可见,连榻上的被褥刺绣都是中原少见的精工。

三人刚坐下,便有人送来了大餐,酒肉奶茶应有尽有,那分量像是活不过明天一样。

方多病摸摸瘪下去的肚子,很是犹豫,李莲花想也不想切了块肉递给阿貍。

“哎,你就不怕……”说着,朝门外看了一眼,每间帐外都有专人看守,方多病不敢高声。

李莲花“啊”了一声,丝毫不在意外面那不必隔墙正大光明的耳朵眼线,“没有毒,吃吧。”

阿貍刚晕了车,手上又疼,看着盘中的肉没什麽胃口。

“你怎麽知道没毒?”方多病将信将疑从羊腿上片一片肉,咽了咽口水。

李莲花转头看阿貍,“怎麽了?”

阿貍遮掩地捂了捂手腕,“堵得慌。”

李莲花蹙眉,捉过她的手,撸起袖子,眼尖地发现了那比蜜蜂蛰的还要小的伤口,“什麽时候……”

方多病嘴里的肉刚嚼了两口,闻言抻脖子看一眼,“被什麽叮了?这北域到处都是草,毒虫繁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