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莲花像个锱铢必较的守财奴,就算知道是假的,依然醋海翻波分毫不让。他让她假装中招,没让她演的如此逼真。更可恶的是那秦巍,什麽破阵关键,分明就是假公济私,他要再晚来一步,阿貍这衣服……

只是阿貍吃痛,他到底还是放过她。

阿貍眼波流转,半恼半娇嗔了他一眼。

李莲花“嗯”的一声,大言不惭道,“你演技这麽好,我也得跟上。否则怎麽骗过她。”

说罢,阿貍还没看清,他身形一晃,只留下耳边清脆的铃兰之声。

方多病在那间堪比刑房的房间踉跄退出来,眼前几道寒光划过,下一秒,一副惊世骇俗的定格画卷便铺展在他眼前。

隔壁房间门口,李莲花的少师剑刃压在连翘纤细白皙的颈项上,那美豔绝伦的刀客弓步在后,长刀架在连翘的脖颈另一侧,而秦巍站在连翘身旁,手中牵着一条泛着幽幽蓝光的细线,细线另一端自连翘手腕缠绕至腰身直到脚踝。

就在方多病陡然意识到他们三个看上去像是商量好并且瞒着他时,阿貍自李莲花身后出来。

方公子心里稍稍平衡了一些,还好他不是唯一一个被排除在计划外的那个。

“你刚刚故意套我的话?”连翘看都不看自己脖子上的一刀一剑,目光死戳阿貍。

横竖人已经抓住,阿貍在李莲花身后瞪回去,看在方多病眼中颇有狗仗人势的意味,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