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侄儿心中执念既然是你,这临了末端,我这做师叔的总得满足他的愿望。”阿貍视线模糊,有些看不清眼前场景,只听到连翘这最后一句话。
方多病盯着白纸黑字顿觉两眼一黑,这齐少旸不仅是个负心薄幸的僞君子,还是个禽兽不如的王八蛋。他们收养了父母双亡的阿日娜,大约是疲于奔命,在北域定居下来,开了这间酒肆,看上去真打算好好过日子。
可就在一个冬天,连翘出门归来,却发现齐少旸居然对阿日娜下了手……
李莲花本就担心阿貍,听方多病笼统转述完,直接一剑劈碎了半透结界。好在这回没有第二道第三道阻拦,三人一齐上楼。
不必一间间寻找,那走廊尽头的最里端,传来阵阵娇喘和粗重的呼吸。
那熟悉万分地娇莺婉转让李莲花生生止住了破开房门的脚步,方多病未曾想到有一天能在他脸上看到如此仓皇的“不敢”。
方多病看向紧闭的房门,刚要上前,身侧长刀寒刃劈斩,那房门碎裂成四半。
罗帐内,交叠的身影如星火燎原,烫进李莲花眼中。
男人长刀在手,这会却停滞不前,反倒缺德冒烟地退到旁边看戏,眼中的讽刺不屑让方多病看的火气大得很。
李莲花握剑的手颤了颤,喉头一股腥甜蹿涌,下一秒,罗帐碎成无数片,方多病惊骇地瞧着覆在阿貍身上的男人,甚至忘记去拦李莲花,眼睁睁看着秦巍被丢出客房,要不是那带刀男人反应及时,被这种力道从二楼摔下去差不多也要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