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多病看一眼脸色发白的秦巍,缓了缓,纳闷道:“这玄玉郎君究竟得长成什麽模样,能让两位名动天下的大美人一个癡缠疯魔,一个念念不忘?”

“江湖流传下来的说法鲜有不一,所见之人描述的齐少旸大多着一身玄色锦袍,长身玉立,肤色莹白如脂,容貌俊美无铸,所以才有了玄玉郎君的称号。更有人说,许多闺中女子见玄玉郎君一面,便不想嫁人。”

听着秦巍的描述,阿貍歪头看向李莲花,深感人和人之间的不同,同样是外貌超脱普通人,李相夷可从来没想过用这个优势来给自己装点盛名。

她想起在纥诃山尘世镜中看到的少年,他是有过一段时间遗世独立的骄傲,但那些铸成他天之骄子的衆多因素中,豔绝姿容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部份。

前半生经历让她在某种程度上理解连翘和陆妘嫦,所以更庆幸自己遇到的是他。

可就在阿貍思绪飘远时,房间墙壁似被火烧融化,而秦巍和方多病的身影也和房间景致一起消失。

李莲花牢牢牵着阿貍,在变幻如梦的扭曲景致中,低头吻上她的唇。

她湿漉漉的目光一瞬不瞬看着他,煽动的睫毛似蝶翼震颤在他眼前。

烛火房间变成黑夜路口,李莲花放开阿貍,摸摸她的脸颊,“你和她们不一样,答应我不要轻易共情。”因为他对人性感知的敏锐,比别人看得远,才更担心阿貍。秦巍说的没错,连翘选择他们两个开啓阵法,一定有她的目的。

阿貍似懂非懂的点点头。她虽然不明白李莲花的担忧,却知道她们最大的不同,是他绝不会负她。李莲花是她宽容善良做自己的底气。

“走吧。”李莲花牵着阿貍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