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莲花气到无语，想打她又下不了手，叉腰扶额叹气，脸上的表情很精彩。随后干脆拂袖转身。

阿貍见他真的气急了，急忙跟上去，“李莲花你听我说……”

他往前走，不理她。

“我以为是在做梦，梦见过去，一时脑子混乱……”他突然停下，她没有防备，撞在他背后，鼻头红红，像一只委屈的小麋鹿。

“喝酒，跳豔舞，刚刚你没认出我，却拉着我到巷子里，想做什麽？”李莲花越想越气，她胆子也太大了。

阿貍十分心虚，可她并不敢告诉李莲花，这些在哥谭是很正常的事。李莲花见她辩解不了，长叹一口气，转身继续走。

阿貍追不上，只好不要脸，“哎呦”一声摔在雪地里，呜呜呜呜哭起来。

李莲花停下来，知道她可能是装的，但还是没有犹豫地折返。

骨节匀称的手托起她的膝盖，虽然故意摔倒，膝盖却与冰面磕了个实打实，在雪白皮肤上红的很突兀，却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诱惑感。

李莲花低头查看，阿貍抿了抿唇，飞快在他脸上啄了一下，“我错了，再也不会喝酒跳舞……虽然有点分不清梦和现实，可我还是一眼爱上你。换做别人哪怕再醉一点都不可以。能不能原谅我这一回？今天是平安夜，不要生气了好不好？”

她泫然欲泣的道歉，让他再难心硬拒绝，李莲花叹道，“我只是气你不爱惜自己。”

阿貍见他松口，刚要从善如流乖巧保证，她和李莲花都变了脸色，面上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