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多病的那本上明明没有这个环节,天下皆知连翘抢亲威胁玄玉郎君,二人离开三日后,山庄衆人才获得解药,这件惊世骇俗之事才传出去……”

她回忆着方多病那本书卷上的故事大纲,许久没听到李莲花回应,擡头,目光跌入一双滚烫漆黑的眼眸。

阿貍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。

“好玩麽?”他歪着头问她。

阿貍摇头。

“可我看你演的很顺溜。”李莲花语气酸涩。

阿貍没想到他居然也会无理取闹,小声辩解,“可你说照做才能出去。”

“嗯,是我自找的。”李莲花往前一步,阿貍退后半步,就这麽一步半步的逼近,最后在一张紫檀矮橱前,阿貍退无可退。

“你怎麽了?”阿貍困惑道。

李莲花继续逼视她,“我要是不过来,你就真的穿成这样同傅衡阳拜天地了。”

阿貍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很无辜,“不就是假扮而已……李莲花你别吓我好不好?再说傅衡阳被操控完全没有意识,就当他是个木头,但凡他有一丁点意识,一定又想着杀我。”阿貍可是对傅衡阳谋划杀她的计划听得清清楚楚。

“他敢。”李莲花脱口而出,说完又叹了口气,“全世界只你不知道。”

“不知道什麽?”阿貍不解,可李莲花压根懒得解释,阿貍的这种迟钝很好,他疯了才会多事告诉她傅衡阳的龌龊心思。

李莲花将她掉了个个,摆在一方紫檀矮柜上,让阿貍同他平视,托着她的背贴向自己,纵情亲吻,急切热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