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骗我。”李莲花一面摇头一面往前半步,嘴角的笑盖不住眼底的凄楚,一双眼睛又红又酸,剑尖指向阿貍,哽咽难平,不信又不能不信,“你骗我。”
满座哗然,方多病看着李莲花完全代入的表演,四下张望后,无奈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。
阿貍被李莲花难受地快哭了,她咬了咬牙,让声音尽可能完整,“别胡闹了,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“呵……”他两指捏掉眼中晶莹,甩在身后,“你说你要闭关半年,半年后带我走,却让师父将我关进历练崖,自己却心安理得的和别人成亲。”
吃瓜群衆的感叹此起彼伏,不过很快,杯盘落地,碎裂声交错,药效发作。
阿貍身旁的傅衡阳倒下去,单膝跪地。
阿貍看看李莲花,又看看方多病,叹一口气蹲下去扶住傅衡阳的胳膊,“妘嫦,你怎麽了?”“傅衡阳”擡头,漆黑空洞的目光看向阿貍,表情痛苦。可是阿貍有那麽一瞬的错觉,觉着傅衡阳好像在刚才清醒了一眨眼的时间。
“他暂时死不了,不过再等一会就不一定了。”李莲花垂眸俯瞰,目光冰冷。
“你下毒?为什麽?”阿貍想站起阿里,但是扶住的手却撑在她手臂上,没能动得了。
李莲花声音喑哑,笑着重複,“为什麽。”
“阿翘,别再因为一个错误,造成更多地错。你我之间,不必连累他人。”阿貍挣开傅衡阳的手起身,往前半步,李莲花没想到她突然过来,剑尖下意识往后撤了撤,生怕伤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