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等会要跟阿貍拜堂的应该……不会是我吧?”方多病指了指自己,见李莲花压着剑柄的拇指一动,急忙摆手,“要真是我不用你抢,领走,立马领走。”
开玩笑,这什麽破游戏他不玩!绝对不玩!
忽然有人来拉阿貍,近看阿里才发现,那些人宛如木偶,目光空洞没有感情。阿貍自然是不肯的,她不走,其中一人拿出一把匕首,口中没有感情的嘀咕道,“不听话的棋子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说完就要刺向她。
眼见刀剑就要触碰到阿貍雪色的颈,李莲花情急之下,全力一掌贴上无形结界,衣袍被震出的气流灌满,地砖都碎了七八块,他终于来到阿貍身边,捞过她的腰转了个方向,那把匕首险险的擦着他的右肩过去,几乎同时飞起一脚将人踢走老远。
想过来帮忙的方多病刚迈了没两步,仍被隔在另一边。
“你的胳膊……”阿貍瞧着他手臂被割破的伤口,很是愧疚担忧。
“没事,擦破皮而已。”李莲花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伤,他抱着阿貍环顾四周,喜堂就在前方不远处,而那些表情木讷的仆从正从四面过来,仍想要继续。
“对不起,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。”阿貍倒也不是故意贪玩,可是结果却是连累李莲花受伤,她决定继续做他的挂件,走哪粘哪。
李莲花摸摸她的脸颊,两个人完全忘记身后还有个尾巴。
就在方多病鼻子冒烟对着结界拳打脚踢发疯时,李莲花和阿貍只见竟然凭空又生出一股隔阂,两人紧握的手见了血,李莲花才不得不放开阿貍。
阿貍懵了,这是什麽缺德机关?但见李莲花还要强行破除,阿貍制止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