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麽知道他的文牒是假的?”阿貍天真的问。

李莲花目中泛起一道略显怪异的光,阿貍看了半天,反应过来,“你什麽时候造的假?”

李莲花揉揉眼睛,这个时候说这些似乎不太妥当,但还是很耐心的回答,“出门前白碧澄怕我们遇到草原上的巡查,提前準备的。”

阿貍一脸恍然大悟,又想起满月宫的事,一时间再次发愁,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可是看上去这两件事关系不大。

“我们要留下来吗?”

李莲花刚才是想走,但是现在……看看各处机关和淬毒,想带着阿貍走似乎不太容易,更何况外面还有一大群不好招惹的王帐军守株待兔。他不能贸然行动。

可没等两人商量出到底走不走,那刀客不知触动了什麽机关,整栋酒肆剧烈摇晃起来,搭建的木头不稳固,李莲花只能带阿貍来到一楼地面,刚落脚,刀客和老板娘也飞身下来,同时刚才那会融化的银针雨再度落下。

李莲花顾及阿貍没有注意右侧手肘后方,或许他注意到了,可是不能躲,因为阿貍就在他身后。

电光火石间,踢一张凳子,在空中旋扭腰身,生生换一个朝向,勉强挡住大部分银针,哪怕有个别漏网之鱼,以他现在的扬州慢心法应当也能保命。忽而想起现在身上的碧茶之毒已清,不再百毒不侵。

可是李莲花没有感到一丝预料之中的疼痛,他骇然回头,见阿貍擡手替他挡住了两根没能阻隔的毒针。

李莲花顾不得其他,带阿貍到柜台后,手忙脚乱就要给她输入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