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貍沉默片刻,道,“北域的事情你不管,但打仗涉及到中原百姓,你也袖手旁观麽?”
李莲花沉默了,性格使然,他不屑说谎,也不会说谎,着实无法坦蕩着说出毫不介意这种话让阿貍安心。何况就算他说,阿貍也不会信的。
“李莲花。”阿貍咬了咬下唇,“刚刚你也听到了,就算回到中原,我还是不会被接受的。我们不如先留在这里,看情况再决定吧。”
她懂他,不愿他违背心意,也不想他担心自己。何况现在那个中原,他们一时半会的确回不去。
“好。但你答应我,不许胡思乱想,擅做决定。”
“嗯,都听你的。”她撩开遮着脸的面纱,朝李莲花咧嘴一笑。
往东三四里出了草场,是一片沙洲。北面怪石林立,地貌奇特。那茶铺店家不愧在此地做了多年生意,预估的很是準确,在李莲花和阿貍到达时,狂风大作,远天砂石被卷进风中,吹的脸生疼。
一马平川的草场沙洲中,屹立着一幢两层高的木制小楼,远远便能看到楼外写着酒肆的幌子在狂风中摇曳。
酒肆一层方方正正摆了四张桌,其中两桌坐了人,一桌三人着北域猎户打扮,面前三坛酒,一大盘现切羊肉,几样小菜围在周边。
另一桌只坐了一个人,英气笔挺的中原刀客文雅饮酒,一壶烧刀子喝出梅花雪饮的气韵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