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因为在我心里,没有人能代替你。”她伸手,水葱白段的指尖勾上他的腰封。

沁凉指尖如同刀尖挑开困心绳索,他这一生精彩过,隐没过,生死起伏险境环生。所念所想原来皆不过这一刻,全心全意的满足填补心中虚妄的奢求,溺水之人对顺畅呼吸的求渴比常人更甚。

“阿貍,要记得你说的话,我已当真。”

他握住那只煽风点火不知死活的手,放到唇边吻了吻,而后弯腰将乖巧待宰的羔羊横抱起来,她全然依赖的模样如同一只幼犬,乖乖贴靠在李莲花身前。

命运之火燎原灼烧他的心田,火星亦坠落她的心间,烫一股颤栗潺潺。

李莲花将阿貍轻轻放置床榻间,挥袖夺走灯火通明的光种,只留床头两烛蜡,影影绰绰。

翻过身,轻抚她的脸颊,将垂落眼前的金色发丝往后拢一拢,轻柔的吻落在阿貍的额头。

今夜,他有的是耐心。

“阿貍。”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,化成一滩再柔软不过的活水,婉转缠绵。

“嗯。”她于她身下数不清多少次百转千回的一个音调,足以在他眼底心头勾魂摄魄,为祸苍生。

勾连缠绵的吻从那片朦胧白纱一路往下,鼻尖到上唇,嘴角到下巴,最后停驻在两片红润柔软的花瓣唇间,吮咬无尽。

这一次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柔,专注,贴着她的唇舌,尖在她的软舌中勾勒发声,沉迷其间,“阿貍,我的阿貍……”

她找不到空隙回应发声,只好抱紧他,配合攫取,以示忠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