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……没遇见你。”他咬了咬她的耳垂。
“但你是李莲花。”她依旧相信自己的第六感,好像这三个字就应当冷静自持,至少也该是进退有度。这些天他实在太过,这麽下去,阿貍甚至担心他的身体会不会受得住。
再叹,“可我也是爱你的男人,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,小狐貍精。”
大约真的因为当初口无遮拦起了这个名字,叫着叫着竟然成真,千娇百媚,风情万种,在她身上都有了具象化的体现。
她迷迷糊糊地在他的哄声中放弃追问,李莲花听着她渐渐均匀的呼吸,摇了摇头,给阿貍把脉。养了她这些日子,她断续的脉相已经连贯了许多,傅衡阳没有骗他。
只是阿貍太了解他,不好骗,可他方才的话并不全是哄她的,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对一个人如此上瘾。
时日漫漫,阿貍几乎快成了李莲花身上的半永久挂件。
就连他在厨房忙活的时候,也将阿貍放在窗前的院子里,擡眼就能看的到。
阿貍眼睛蒙着纱,看路不方便,坐在石凳上百无聊赖地剥橘子,準备一会投喂李莲花。
剥好一颗又拿另一颗,眼睛瞧不清楚,碰掉一颗,叽里咕噜滚到旁边草丛里。阿貍本能的去追,她隐约能看到橘子滚落的方向。
没走两步,面前投下一道阴影,阿貍模糊的白雾视线里,一只手托着那颗逃走的橘子,伸到阿貍面前。
阿貍愣了愣,后退半步,仅能看到一个长身偏瘦的轮廓,却倍感熟悉。
“青……唯?”她迟疑开口,哪怕看不真切也瞧的出这吊着一只手臂的人影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