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李莲花在身边,阿貍几乎被呵护成一个完完全全的小废物,出门不用带腿,不出门也不用带腿,养闺女也没这麽仔细的。
距离床头的几步路,不肯让他抱,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“你确定?”李莲花挑眉,不信,却还是由着她,松了手,虚扶在一旁。
“呼——”阿貍深呼吸,她又不是断了腿,就不信……
刚迈一步,就知道大话说早,腿不是自己的腿,腰也不是自己的腰,疼不疼先不管,酸胀僵硬的程度好像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完了全马。
嘴角耷拉着很是受挫,转头朝李莲花求救。
柔弱无助的小白兔一只,逞强到一半,耳朵尾巴一起耷拉下来,示弱的模样让他完全融化。将人抱起来,隐约听她不满嘟囔“不公平”。
“什麽?”
“你怎麽一点事都没有,不公平。”
李莲花空不出手扶额,当然也不太想告诉她,他并非一点事都没有,不过仗着她替他修複的这副身体底子好,腰酸腿软的不明显罢了。
她懊恼,纠结着深闺小姐打死都想不到的人人平等,好半天只能娇滴滴指控,“还是怪你。”
“好,怪我。”不反驳,从善如流。
“不能再这样对我。”在他面前,她的威胁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幼兽,除了可爱没有半分作用。
“再也不会了。”他后悔的要死,立马保证。
“你以后……”白纱下的眼珠转一转,“温柔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