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尽温柔揉娑触碰,像急着弥补方才的错误,以温存暖意让她知晓,他有多爱她。
水面之下,他稳稳当当托着她玲珑细腰,掌心下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,环在他肩上的手臂慢慢收紧,被动的唇有了回应。
她闭上眼,亦或在朦胧遮盖的视线中,清晰无比地感受熟悉的体温,那些点点滴滴的过往结成茧,将她裹覆其间。像回到山中那一夜的初吻,勾勒缠绵,以定终身。
她终于从心底确信,眼前人是心中人。
她轻轻离开他的唇,李莲花身形一僵,低头细细打量,不确定的声音洩漏一丝没有藏好的心慌,“阿貍?”
“李莲花”,她倾身向前抱住他,“我好想你。”
好想好想,自那一夜遁入虚无,而后苏醒不过一个月,她却觉已经相识度过数不清的春夏秋冬。
可他不在,四季都停摆,漫长岁月或日月交替的间隔,都如永无边境的孤寂诅咒。
李莲花隐忍着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勒紧的苦涩与疼痛,“阿貍,我年纪大了。”
她一愣,没跟上他的思维,而后哭腔带了笑,“你一点也不老。”
他声音沉沉,“可我再也经不起哪怕一次这样的惊吓。”
阿貍声音细若蚊蝇,“对不起。”
可他和她都知道,倘若再选一次,他们仍会这般拯救彼此,死性不改。
李莲花叹气,在她腰际不轻不重掐一下,“不求你乖乖听话,但至少……永远不要再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