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吃痛惊呼,下意识伸手去抓,只来得及触碰在空中已然画出弧度的一个尾端。

此刻在她的眼中,自己还不如一条死物要紧。

“你认不出我,却找了个替代品……你是忘了还是不愿再见我?你知不知道我……”他的衷肠即将铺天盖地,可她轻飘飘一句辩驳,让他即刻丢盔弃甲。

“青唯不是替代品。”她下意识脱口而出,那个笑起来很温柔的男人,是在她无助绝望时温暖了她的陌生人,他们甚至连朋友都不算。

她从未将任何人当作李莲花的替身,因为在她心里,李莲花始终无可替代。

她心意未达,呼吸不畅,目光一瞬不瞬盯着被李莲花丢在床下的那根发带。

李莲花面无血色,无论她发生了什麽事,有什麽原因,至少此刻她竟果真变了心,是真心要跟那蹩脚的替代品远走高飞双宿双栖麽?

什麽他不是李莲花,见鬼才会信她的话。

不肯接受的现实困境成了一道枷锁,一道困住理智的枷锁。

他已经在荆棘满布的克难路上走了太久太久,此刻哪怕心底深知她绝非轻易改变,也暂时不想探究缘由,只管放纵这一回,不管不顾地肆意这一次。

指尖勾开她腰际束带,轻而易举剥离薄透外衣,香肩颈窝比羊脂白嫩,锁骨与肩头手肘透着浅淡的粉红,在他身前细微轻颤推拒不允。

附身,双唇贴近,淡淡莲香萦绕鼻尖,她的柔软是甘醇回味的酒色泥沼,让人无法自拔囹圄深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