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月余,冬末已褪,早春伊始,中原草绿。
田间地头青葱一片,村镇沐春喜乐祥和。
今日乡试放榜,最被看好的方吴两家一早準备好,就等结果已公布大摆筵席。
李莲花在早餐摊前吃完一个发面饼和一碗鹹豆花,听前方传来鞭炮喝彩声,好不热闹。只是他吃过早饭牵着小白还没走出两步,便被前面的争吵拥堵挡住了去路。
“一定是弄错了,我家宽儿三岁开蒙,五岁赋诗,十岁能文,才学称冠十里八乡,竟然不在中举名单?姓吴的,是不是你家搞的鬼!”
门前堵着诸多看戏的人,前后路都不通。李莲花苦恼地在早餐摊位坐了一会,叫一壶茶看戏。
“这是怎麽了?”
“方吴两家的少爷同去乡试,结果一个中了举一个落了榜,心里不平衡呢。”伙计给他泡一壶香片,糙粝的口感满腔烟火气。
“放屁,明明宽儿与你同去考试,什麽叫他未曾出现在考场?他无缘无故缺考能去哪?”
“姓方的你别逼人太甚,见到吾儿中举眼红无理取闹!是不是旷考,考试院记录一查便知。”
“好啊,我们这就去官府。”
“别闹了,爹娘,我没有参加乡试。”
“你胡说什麽,那乡试几日你去哪了?”
看热闹的李莲花漱了漱口,起身準备带着小白从旁边绕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