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无人,一片萧索。唯有牢狱口重兵把守。
“未有令牌,任何人不得……”守卫声音悄然消失在冷风里。
长靴踏上满雪的石阶,残破战袍被风吹乱。
被扒了外衣不成人样的长生王被绑在刑架上,鼻青脸肿是方多病的杰作,四肢与肋骨是阿貍反噬的结果,剩下的血污粘住衣服,是用刑到清晨的痕迹。
看到来人,男人的脸变得扭曲难看,“你为什麽没有死?”
李莲花一双眼睛仿似突然变了个人,没有任何茫然不清,颓然失意。他将长剑反手握如匕首,刺进男人胸腔中,旋扭。
“阿貍在哪?”
“我才要问你!”男人咬牙切齿,却根本不是因为疼痛。
“凭什麽你没有被反噬?不对,你身上的毒……”男人眼中的额怨恨如果能化身利刃,早就将李莲花穿透一百遍。
李莲花呼吸一滞,浑身冰冷,若他都不知道,若他都没办法……
“阿貍一定还活着,她在哪?”手中力道要给他心口搅烂一个窟窿。
可是那长生王丝毫不惧,“你身上有她的魂魄烙印,你他妈居然还问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