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碧澄有长生王的一成功力护体,侥幸活下来,看着不远处的情景,迟疑道,“是否让他们先撤?”
男人的眼眸带着疯癫癡狂的笑意盯住那个鲜红嗜杀的身影,语气轻蔑不屑,“不过是迎接吾王苏醒的祭品罢了,且让她尽兴。”
忽然间一直长箭破空,擦着阿貍肩头过去,瞬间吸引了猩红的目光。
“你做什麽!”傅衡阳拉住正在搭第二支弓箭的手,朝栾世昌质问。
“睁大眼看清楚,她现在是长生门的妖女!”
“她只是中了蛊!”
“那又如何?不杀了她今天我们都得死!”说完,栾世昌以内力震开傅恒阳,淩空几步来到阿貍身前五米远的距离。箭尖先是对準阿貍,犹豫片刻,改向李莲花。
方多病咒骂一声,含光开合企图阻止,但栾世昌几十年的内力不是他一个身负重伤的青年人所能比,但也幸好这一剑,让箭矢偏离,没入李莲花身侧。
栾世昌杀心坚定,趁着阿貍担心回头的错神,拔出腰间配剑直取她的心髒。
回身剑已到眼前,手腕一暖,电光火石间,她整个人被护在一方踏实身影之后,热血溅上脸颊,红瞳怔愣。迟来的方多病顿住脚步,错愕地看着从地上起身的李莲花,一手扯着阿貍,一手握住栾世昌冰冷的剑刃。
栾世昌震惊过后不肯放弃难得机会,不松手,依旧压着剑刃往前,誓要杀了阿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