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夷,别管我,杀了他。”乔婉娩虽然被点了穴动不了,此刻却一点都不想妥协。
李莲花收剑于身后,对长生王道,“山崩地火,你有这般毁天灭地的本事,栾世昌再厉害也不可能守城至今。你想要什麽?”
男人一脸好笑的看着他,“不必心急,你会知道的。”
“你抓了婉娩不就是想谈条件麽?”李莲花心中生出一股不大好的预感。
“不错,那麽你肯麽?”
“什麽?”
“自断筋脉,换她活。”
李莲花紧了紧手中的剑,长生王并非真要如此,他仰头笑了笑,转身往北,落于坎位,面朝南。
李莲花足尖刚刚踩踏地面,脚下渗出一股银色液体,顺着地面砖缝下陷的纹理渐次铺开。
而自长生王所在的位置,地砖层层下陷,汩汩而出的水银盛满整个凹陷坑,似两条护城河,将李莲花隔在另一端。将长生王所在的位置和内城墙也隔绝一处。仿佛被孤立一方孤岛,前后左右都无路。
他擡头看一眼满月,将乔婉娩丢到脚边,手中箭矢挽一个花,依旧抵在她后颈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