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娘,这是阿貍。”李莲花将阿貍往前带了带,站到自己身旁,“阿貍,叫师娘。”

阿貍还未开口,芩婆神色複杂地看向李莲花,“先别急着叫人,我问你相夷,可与阿貍姑娘拜过天地庙宇,有过约定婚仪?”

李莲花抿了抿唇,如实回答,“还未来得及。”

“那你们就……不像话,我同你师父就是这麽教你的?原本他托梦于我,说你找到了人生所寄,我不知道有多欢喜。可是这一路走来,你可知我听到的都是什麽閑言碎语?”

在场的人里,只有阿貍眼中还闪烁着探究好奇,就连方多病也听过太多关于阿貍的閑话,有些还是和李莲花一起听到的。

“师娘,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。”李莲花急忙解释。

“原本我也不信,可今日亲眼所见,小丫头生的这般模样,难怪蛊惑了我徒儿。”有时候长得过于耀眼,并不是一件好事。

“师娘,”李莲花将阿貍往身后护了护,“千错万错都是徒儿的错,是徒儿未能克制,有失礼数。阿貍还小,她什麽都不懂。”

芩婆仔仔细细瞧着李莲花护短焦急的表情,许久,叹了口气,“你还知道她小,看着也就二八年纪,真下得去手。”

方多病急忙捂住嘴,生怕喷出来。他在心里很同情李莲花,要是知道阿貍素日里是个什麽毫无拘束的德性,芩婆可能要怀疑自己,究竟谁对谁下手啊就是说。

李莲花知道师娘这是松了口,看一眼阿貍以示安抚,随后坚定道:“我与阿貍并非贪一时欢愉,徒儿一直想带她回云隐山正式拜见师娘,祭拜师父,而后完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