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6家人首肯的见证
雪颈如膏脂,皮肤细腻丰盈,滚烫的呼吸轻扫,灼烧粉红一片。仿佛舌尖触碰便能融化,无需唇齿。
可惜黑暗中瞧不真切,月光亦被隔绝。
柔软透气的衣料在摩挲贴靠中带了温热的潮气,他一只手便能裹住在他身前乱扑腾的两只纤细手腕,举过头顶哄一句“别急”。
前臂撑直,李莲花半跪起身,像小孩子拆新年礼,分明不能多等一秒,又舍不得囫囵吞枣窥探惊喜。
黑暗中阿貍看不清他的动作,只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衣带声,而后,热气比肌肤先贴近,她被他的气息重新包裹,炭火轻触水面,沸满室烟雾旖旎。
手腕上的桎梏被松开,阿貍收回一只手,咬住手被不发声,掌心朝上,被落下一个缠绵悱恻的吻。掌心的痒一路往下酸。
“阿貍……”他的嗓音从未如此不成体统,压抑与渴求对沖成难以言说的痛苦快乐。
发不出声音回应,喘息似抽泣,就在那条线的边沿徘徊,等待黑夜与黎明的交替。
突然,那双暗夜浸染的眼眸被星火照亮,清醒涤蕩。阿貍感受到他的撤离,先是一愣,而后才听到门口的声音。
李莲花依旧压在她身上,掌心轻轻遮住她的唇,示意她不要出声。
脚步错落不同步,来的不止一个人。
叩门声三下一组,很是礼貌。李莲花不想搭理,奈何对方颇有耐心,也坚持的一根筋。
痛苦,不止是对阿貍。
李莲花黑着一张脸,在第六次叩门声响起时,咬着后槽牙起身穿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