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小狐貍精。李莲花在她腰侧轻掐一下,阿貍躲痒仰了头,“我愿意被你拐回家。”
沉寂十余年的少年心性被勾起,点燃,沸腾,翻涌……一股脑蹿得热烈,不可下压。
李莲花当街将人抱起,阿貍四顾偷瞄周砸人群好奇的目光,她也就是一只嘴上逞强的纸老虎,见李莲花动了真章,没出息地小声惊呼:“你做什麽?快放我下来。”
“拐你回家,做老婆。”李莲花将她放到小毛驴背上,牵着慢慢悠悠往回走。
阿貍瞬间收了声,她坐的高,看着李莲花绛红的衣领滚边出神。她晃着双腿,想起很久以前在莲花楼里,她还是一只小狗的时光。
他们路过一处田埂,暖风斜阳麦浪飘香,村中壮年新娶,李莲花懒得做饭,化缘来一个喜饼,分她一半。
那时她匆匆瞄过一眼,没有繁琐礼节,高朋坐满堂,田间晒得黢黑的少年穿一身红,牵一头青牛走过田埂,带回他的新娘。
她伸手,轻轻触碰李莲花盘在后脑的发髻,一滴泪吹散在风里。
李莲花,我已嫁过你。
回到住地,李莲花将阿貍抱下来,守门的卫兵悄咪咪打量,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他们出去的时间并不长,方多病依旧赖在傅衡阳那,不过却多了几个人聊正事,听到外面声响,知道李莲花回来了,便要叫他过来。
出门,方多病揉一揉眼睛,大白天的他看错,还是那两个人真的离谱到顶?
李莲花牵着阿貍,而阿貍牵着……一头驴?还是头先天不足的异种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