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卧室突然传来一声呕咳,李莲花跨步过屏风,见阿貍正趴在床边大口吐血,急忙过去扶住她。

“秦先生,这是怎麽回事?”

秦嶐见他过来,回身收拾银针,“李门主不必担心,走针到后期于心脉最难清除,吐出的都是淤堵废血,还有明日最后一针,阿貍姑娘便可无恙。”

李莲花用床头丝绢替她擦了擦唇边血渍,“这看上去要比之前痛苦更甚。”

秦嶐瞧他一眼,点头道,“阿貍姑娘没晕过去已数罕见体质,李门主若实在心疼,可用扬州慢为她舒脉顺气,虽不能加速清蛊,却可缓解些许疼痛。”

李莲花闻言,当即就替阿貍运功。阿貍惨白的脸色终于有所好转,嘴唇也红润起来。只是李莲花心中却不由得惊疑,他的内力居然损耗的比想象中快得多,就像被什麽东西吞噬吸收。

收回手,让阿貍躺好,李莲花起身顿感一阵晕眩。

方多病骇然瞧着他踉跄出来,叹气道,“明日就是满月阴极之时,你的内力还是省着点用吧。”抗衡邪门术法的内力用来给阿貍止疼,实在是浪费。

“无妨。”李莲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“你说满月如何?”

“怎麽?傅衡阳没同你讲?每月十五那满月宫的人都会在城外引起骚乱,试图攻城。”

“明日……”那皮肉下隐约的不安又开始躁动。

阿貍疼到意识模糊,浑然中眼前一团蓝色影子在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