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即有终,死方永恒。”阿貍想起自己日记本上最后一页的最后一行。

“我可以帮你,帮你和李莲花永远留存在热烈似火的完美空间里,再无人打扰。”

“无人打扰。”听上去是极大地诱惑。

“是的,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一切。只要你杀了他,或者杀了他身边所有人。”

“我看上去,像傻子麽?”阿貍真诚发问。

“……”

阿貍再次把天聊死,只觉心情舒畅,或许是秦嶐的走针有了奇效,她五识清明,不会轻易被扰乱心境。

李莲花回来的时候阿貍还未醒,脸上还挂着薄薄的汗,额前碎发湿透贴着瓷白的皮,她身侧床单被抓皱,李莲花伸手进被,少女温热的后背下汗濡淋漓,可见那一场折磨有多疼。

“阿貍,醒醒。”眼见她被打扰睡不踏实,李莲花索性将人叫醒。

阿貍睁开眼,浑身上下被人打过一样痛麻。

李莲花替她披上厚厚的毯子,将她团吧团吧放到外面的榻上,将湿透的床褥抱到外面晾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