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麽这麽早就出来了?前几天恨不得粘在她身上,寸步不离,今天这是怎麽了?”

李莲花偏过头不看他,脚下不停,“她不愿意让我陪着,不想……我看着心疼。”

虽然阿貍用的理由很任性,但是李莲花还是一眼看破她的小心思,却默契地不点破。

方多病一时语塞,揶揄的话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公主说的对,李莲花和阿貍是他们所见最好的爱情,但……不知是他这人天生骨子里悲观扫兴,还是乌鸦嘴特质改不了,他总觉着这样极致的感情大多……情深不寿。

他甩一甩头,跟在李莲花身后进入大帐,还好没人知道他胡思乱想,否则李莲花能一剑劈了他。

傅衡阳将栾世昌的回信交给李莲花,虽说自从阿貍昏迷后他对这些外事充耳不闻,但当他再度回到衆人眼前,却仍然还是那个可靠的精神支柱。

李莲花快速扫过,将信丢给方多病。

“栾世昌父亲是道教大成者,通晓阴阳五行八卦奇门,故而能够周全雍州这些时日。但除此之外,他严苛到不近人情的封城禁令才是守一个方净土的关键。”

“这原本的送亲变成了送葬,换我我也不想迎接咱们这些晦气。”被拒绝在外,方多病气愤地自嘲。

傅衡阳指了指舆图上被圈出的山谷,“这里是天云涧,是满月宫所在的範围,而天云涧前方十里处就是雍州城北门。栾世昌直接命人将北门堵死,眼下我们若要去满月宫,只有这一条路可走。”

李莲花指了指舆图上一小处山峰,“这是什麽地方?”

盖因那山峰太小,并未标注出地名。傅衡阳找来堪舆的人,派去与当地人打听。

“此处有何不妥?”傅衡阳吩咐完才问李莲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