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着嘴,想篝火架子上的一条鱼,痛苦到快要死去。

“阿貍……阿貍!”清亮的声音和温润缓和的气流赶走周身灼热,阿貍慢慢平静下来。

她缓缓睁开眼,看到一片深色蓬顶,她仍在帐中。侧目,是李莲花担忧的脸。

床头一排银针展开,她快速抽过一根扎进自己的虎口。

疼,头皮炸裂的疼。

眼前是现实,不是梦。

“阿貍!”李莲花快速夺过她手中银针,心疼地握着她的手,“你这是做什麽?”

“她入蛊虽不深,却还是受了些影响,十日汤药服用完之前,不可刺激过甚。”

阿貍这才看清,帐中不止李莲花,还有个清瘦的白面医者,死人谷的传人。

李莲花点头,秦嶐看了阿貍一眼,才收起银针,转身出去煎药。

阿貍回魂一般,目光落在李莲花脸上,怔然。原本灿若星海的眼睛布满红血丝,下巴透青的胡茬不知多久未刮,憔悴的脸颊都略微凹陷。

“我睡了多久?”她声音沙哑,嘴唇却是润的。床头一个空了的药碗,口中有点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