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门主在用……锅竈?”若非亲眼所见,实在难以想象这个画面,关键他穿的也并不是李莲花的朴素行头。
“李门主帐中伙食没有按时供应麽?”
“是阿貍姑娘想吃牛乳酥酪。”回应她的,是昨日挡在阿貍身前的侍女,大家知道她是傅衡阳的亲信,又被派到阿貍身边照顾,因而没人会怀疑她的话。
衆人瞧着李莲花忙中有序地点醋压酪,最后将一盘雪白柔软的酥酪装进食盒,忽觉昨日种种在他今晨这番举止行动中格外显得一文不值。
这样的娇宠别说亲眼所见,她们听都没听过,离奇虚幻的仿佛话本故事,招人妒忌也便不足为奇。
他端着温和的笑出来,眼中却看不到任何人,疏离淡漠的离开。
行至帐前,不招人待见的身影杵在门边,一看就是在等他。李莲花将手中食盒交给帕夏,叮嘱不要吵醒阿貍,这才朝傅衡阳走去。
“程媛,死了。”天未大亮,他开口第一句便如此提神醒脑,惊心动魄。
李莲花对此并不感兴趣,但他想起昨日阿貍的话,还是问了一句,“自裁还是……?”
“若是因为想不开自杀,我也不会来烦你。她被人……你还是随我去看看吧。”傅衡阳无法用语言描述现场惨状。
李莲花看了一眼昏暗帐内,不太放心。傅衡阳弹出一个小石子,大帐周围忽然响起起伏不定的铃声。
“方公子的千机阵现在遍布各大营帐,百川院衆人都在,他也在场。你哪怕只去看一眼,说不定回来阿貍姑娘还未醒。”